他难受极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他们的兔头就是从这山头的妖怪那儿买来的。”沈良又说道。
‘哦,原来是主顾关系啊。’白刚峰心想。
“妖怪也做买卖?还和人?!”白刚峰惊讶道。
“妖怪有灵智,怎就做不得买卖了。”沈良笑道。
“不过人与妖还是少接触为好,免得染了妖性,做了人妖。”沈良又一本正经地与白刚峰说道。
他这话并不是对白刚峰,而是对白小雨,这孩子怎么看都不是个凡人,虽然没有异乎寻常的根骨天赋,也无天赋异禀,但沈良总感觉她非比寻常,尤其是她的眼神,好似藏了蛰龙,但并没有,她只是个普通平凡的小女孩。
所以最后沈良对她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生而知之。
世上有几人能生而知之的?沈良自己不是,他的好友们也不是,即使他们转世了,也被困在胎中之迷,做不到生而知之,能做到生而知之的也只有如来佛祖了,这是有记载中的一位,至于其他几位与他比肩的大人物都无有幼时记载,尤其是三清道祖,那是开天辟地的人物,先天而有,所以生而知之何其少见。
“那妖和人接触多了,不是也会染了人性?”一边的白小言异想天开道。
“哈哈,妖性顽固,深植妖心,人性染其何其艰难?其实妖性人性皆天性,只不过有高有低罢了。”沈良笑答。
白小言的想法总是这般异想天开,所以沈良很喜欢这小子。
“那妖性人性不就没啥差别了吗?都是天性,那还分什么妖怪和人啊?”白小言又说道。
“这之中区别可大了,但是我若说了,你也不懂,反而还给你徒增烦恼,所以我只说两字——道德。”沈良抬手按在白小言脑袋上,然后揉搓一番,笑着回应。
“道德?是道和德?还是道德?”白小言追问道。
“你自己想,多看书。”沈良起身走向殿门外,去看外头的玩耍比试。
“是看道德经吗?那我可看完了。”白小言嘟囔道,不过被白刚峰瞪了一眼,只能吐吐舌头,不再言语。
“我记得有一句话说得很好,人是人他妈生的,妖是妖他妈生的,嘿嘿。”沈良又说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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