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,眼眶中的眼球也都是没有的。
可这具尸体不同,眼角流血的现象,被杨坚一开始误以为是遇难者。
“这具男尸,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同。”杨坚怀疑,自己是不是搞错了,或许这具尸体是对方遗漏的。
可当杨坚用劲掰开眼睑,真正看到眼球的那一刻,他脖颈上的汗毛瞬间立起来。
“怎么会是它!”
那双眼球,距离杨坚上一次见到,大概是上个月的事情。
布满血丝的眼睛,眼白红得能滴血,杨坚摸了摸手臂,鸡皮疙瘩爬满全身,惊恐看着这具尸体。
然后,杨坚起身,在附近的草地上,利用早上还未蒸发的露水,不断搓洗双手。
上一次,杨坚就担心,那个双眼通红的人类,是不是得了某种疾病,造成他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。
关于这一点,莫洛伊也曾经告诉过他,一些感染性极强的病毒,确实能够短时间令人的素质发生巨大的改变,但往往得了这些疾病的人,都不得善终。
杨坚刚才近距离接触过,在发现是红眼尸体后,第一时间就是洗手。
虽然没法确定是不是病毒导致的,但是他必须提前预防。
努力将手上的血迹擦洗干净后,杨坚从地上站起来,回头打量着缓坡,内心久久无法平静。
把反胃的冲动压下,他平复心情,又继续查看剩下的尸体,不过这一次,他异常小心仔细。
在托运完所有尸体后,杨坚一把大火将他们全部烧了个干净。
“先回去。”杨坚没有继续前进,而是驾驭平衡车,第一时间来到石丘,在水潭打了两桶水,好好清洗了一遍身体。
不知道为什么,杨坚的眼前总是飘过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睛。
此时此刻,他又发现林子里重新出现了虫鸣鸟叫,要不是刚才看到两处残局的发生,杨坚还以为他在做梦呢。
回到地洞里,他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其他人。
一来,事实还没有弄清楚,告诉她们,也只是多几个烦恼的人;二来,杨坚觉得,那红眼病的人,应该就是杀人凶手,既然对方已经死了,他觉得暂时可以放宽心。
只不过,他忽略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问题,那就是:在荒岛上,可能不止一个红眼病人。
地洞里,杨坚躺在床上,耳畔是女人们做午饭的声音,这样的场景,显得格外温馨。
可杨坚心不在焉,脑子里始终闪过果林和缓坡上死人的画面。
不知不觉间,他又看向两幅古画,希望能够寻求心灵上的一点安静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杨坚发现自己一旦看到这两幅古画,无论心里多少烦躁,都会慢慢沉淀下来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,每每回想起来,都令杨坚觉得不可思议啊。
这一次,也是如此。
等杨坚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黄昏,地洞里空无一人。
想到早上的惨案,杨坚惴惴不安,离开地洞,在附近快速寻找起那些女人。
终于,来到菜园的时候,杨坚看到大家埋头摘菜的身影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天,黄昏的日光显得十分暗淡,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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