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弄着他的头发,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发问。
“呃…”秦天成当然不是少数民族,不过还别说,男性还留长头发的,的确是在某些少数民族内还保留着的习俗。
应龙的这一问题给了秦天成灵感,他很快便想到一个掩饰住自己身份的计策——
“嗯,对,不过……”秦天成眉眼间有些欲言又止,应龙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看见秦天成有些担心的神色,惊人的美貌在长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明艳动人。
应龙摸了摸鼻尖,感到内心有团火焰在烧,正在涌向头顶,不过他掩饰的很好,只是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唉,我是平族人。”秦天成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但很快被他给掩饰住了,不过他是正面着应龙的角度,自然这些小动作没有逃过对方的法眼。
应龙见他停顿,自己心里便偷偷思索起平族的资料——
平族人男女一律留着长头发,穿着族服,听说一些老一辈的平族人还会些神秘的术法,但因为一些少数民族所处地理很暧昧,就是和别国交接的领地中间,因政府管不到,所以都采取自治的政策,这平族也是其中的一个。
“不过……现在不是了。”秦天成的眼中闪过浓浓的落寂:“平族因为落后,还保留着古代卖孩子的旧习,一些家里孩子多的,就会把孩子卖给没有儿女的人家,或是把女儿卖给别人做童养媳。”
“我家包括我,共三子一女,按照习俗,长子留着家中养老,而其他孩子可以随意处置,因为家中男孩子过多,族里一个颇有声望的老者因为无子嗣,所以打算挑选孩子抱养。”
“而他,一眼便挑中了我,然后……”秦天成故意停顿下来,握紧了拳头,显出一副既愤怒,又害怕的样子。
应龙心里一凉,感觉接下来对方要讲的话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,他条件反射的去握住秦天成的手,试图让他冷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,秦天成才重重的叹了口气,咬了下嘴唇,接着说:“他一开始对我很好,教我知识和防身术,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显得易怒,暴躁不安,经常对我打骂,不过我那时没多想,抱养来的小孩,在家多半就是这样的待遇吧,我只是很想原来的父母亲……”说到这,他哽咽起来。
“……别哭。”应龙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手忙脚乱的拍拍对方的背部,就像哄小孩一样:“乖,不哭,乖……”
秦天成缓缓抬起头,脸上除了泪,却出奇的冷静的说出一句话:“后来老人被我杀死了。”
应龙拍背的手一顿了一下,不过他又接着若无其事的接着之前的动作,轻轻的点了点头,示意秦天成接着说。
“我成年礼那天,他喝了很多的酒,等客人都走光后,他对我动手动脚……”
秦天成又故意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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