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搞砸了。”
祝微星说:“你奶奶应该不介意。”
梁永富却有一瞬尴尬:“咳……不是给我奶奶,她最近舒服,胃口不好,是给我老板做的。”
祝微星看了他微红的面皮,眼前划过某餐厅里看到的画面,没做什么评价,只点头,错开梁永富下了楼。
远远地便听着嚎啕哭声,隔壁六号楼前摆满了花圈。
这事祝微星倒知道,是陈嫂那位知中风过多少回的小叔终于去了,死前没把房子留给孝儿子,而是给了哥嫂俩。陈嫂和他老伴也算感恩,顾忌这小叔早年犯过事,又正赶上清明,想给他超度超度,便找了和尚来做法事。
处了几十年的老街坊,大家多少都会表点心意,楼前来了少邻居吊唁。祝微星也在人群里看到奶奶,提了几盒叠好的银箔站在那里。
祝微星想给老人家搭把手,一上前便听得靡靡诵念,缥迷渺窈,似近忽远。他倏然眼花,险些趔趄,还奶奶眼疾手快反过来撑了他一把。
幸而这感觉只是瞬间,祝微星一下醒神,连忙站稳。
奶奶皱眉问:“怎么了?”
祝微星敢去听楼上经文声,说:“走得急了,绊了下。”
奶奶说:“小心些,毛毛躁躁。”
祝微星垂眼,应声。
奶奶关照道:“他们这法事办三天,事挺多,我和焦婶这几日白天都在陈家帮忙。”
祝微星说:“您忙,我给哥哥带饭好了。”
奶奶摇头:“你哥他买了吃,没那么经事,倒是你,应该顾着点自己。”
祝微星一时没懂奶奶意思。
奶奶沉默了下,忽然说:“清明节,楼里又在做法事,你也必总待在家里。”
祝微星一怔:“什么?”
奶奶解释:“是小长假吗,也可以和朋友同学出去走走,这半年,你有几天休息了?”除了身体实在不适撑住的几日。
自成为祝微星以来,他知老人挂念自己,却因二人性格缘由,相处一直融洽有礼,温暖有之,但多少缺了些亲密,有时还没有和焦婶话聊更多。祝微星没想到今天会听到奶奶这样直白的关心建议,许是看见别家生死无常让奶奶都生出了些感触吧,祝微星感动。
他说:“没事,小长假我还有兼职呢,玩乐以后总有时间。倒是您,在别家帮忙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奶奶静静看了他一儿,伸手替祝微星拍落了肩上的飞絮,轻声说:“去吧。”
祝微星微笑: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
祝微星本想着下了兼职要怎么和姜翼说自己和他一起返家,没想到先一步接到对方晚上有事的信息。
对于姜翼的神出鬼没,祝微星说完全不好奇是不可能,但他认为给予对方足够的空间不代表关心,而是成熟恋爱观的体现,他信任姜翼,就未必时时刻刻要盯着人。姜翼若愿意和他分享,自己便乐意听,姜翼要懒汇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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