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笑容的冷面样子,其他都很完美。
蜜月旅行也无可挑剔,有钱有闲,去哪里都能快乐得像是皇帝,一圈儿玩回来,申舟带回来了一把在国外买的匕、首,装饰了很多宝石,很华丽,不过开了刃。
当夜,申舟询问宋杰:“你幸福吗?”
“嗯?”宋杰不明白,一时没有回答,申舟却没再如以前那样看他的神情,而是自顾自说着,“我觉得很幸福,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幸福,幸福到不想要再离开,又想要把这幸福的感觉永远延续下去——我没有跟你说过,我其实一直都不相信爱情的保质期会是永远,以后的变数太多,如果时间门能够停留在最幸福的那一刻,那么我永远都是幸福的,可我又太贪心,想要很多的幸福,所以……”
正好有那么一个道具能够满足他的需求,不过是重演世界,那又有什么关系,哪怕是同样的剧情,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演绎出来新意,走出不一样的人设的感觉来,每一次都会有新鲜感,他最爱的人最喜欢的是什么样的,他可以慢慢尝试,一个个试,反正他们是分不开的,永远都会在一起。
这是多么美好的愿景,可最后实现的结果却是那样恐怖,每一个重要的剧情节点都不能有错,不至于精准到分秒,也不至于圈定到厘米,可在一定地点必须要在那个时间门段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于是,所有都成了机械而固定的重复,一次跟一千次,毫无区别。
不,还是有区别的吧,区别在他的心情不同了,而他,也……
藏在宽大衣袖下的匕、首被抽出来,刀锋一闪,申舟看着宋杰,一丝错愕之后,笑容明媚,他的眼神仿佛重新清澈起来了,“你一定不会相信的,但,我爱你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无力,大量血液的流失让他感觉到冰冷,可他面前的人,并没有抱着他,而是冷冷地看着他倒在地上,倒在那一滩血泊之中,他的手中,还握着那把本来准备刺向别人胸膛,却
插回了自己心口的匕、首。
——被反杀了。
“爱到要杀我?那不如我先杀死你好了。”
宋杰这样说着,彼时,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直到看到世界在他眼前褪色,随着申舟的死亡,世界一点点褪去了原有的色彩,从彩色变成黑白,又从黑白变成混沌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宋杰甚至来不及品味失落,他只是退了一步,就被那飞速褪色的世界笼罩在内,然后,当他再次睁开眼,感觉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门之中,这是酒店的某个房间门,某种熟悉感像是让他有了预知,下一刻,房门被划开,一个人冲了进来,那张熟悉的脸一见难忘,是申舟!
突然,宋杰记了起来,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识的场景。
这一次,是他拥有记忆,而申舟一无所知了。
被固化的剧情节点还在等着他,等他发现无论怎样都绕不开这些剧情节点的时候,他或许会明白绝望是什么含义,稍稍理解一些申舟的苦。
也许那个时候,他们会再次达成谅解,完成一次完美的爱情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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