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莱·莫洛心里莫名的一慌,赶紧对罗比·雷耶斯解释道:“不,是鲍尔夫妇,是乔和露西,是他们引发了这一切,他们撒谎了,黑帮也是他们雇佣的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伊莱·莫洛脸上十分的痛恨,甚至能够看见一丝愧疚,毕竟不管怎么说,这点麻烦都是他带给两个外甥的,不仅罗比·雷耶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他弟弟加百列·雷耶斯更是直接双腿瘫痪。
看到伊莱·莫洛到现在还一副嘴硬的样子,罗比·雷耶斯心里十分的失望,他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觉得我真的在乎这些吗?一群科学家要争什么破书?那么多的杀戮,死了那么多人,那些被毁灭的人生,凭什么?”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。”伊莱·莫洛咬着牙,看着罗比·雷耶斯,痛心的说道:“罗比,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,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加布列,事情走到这一步,我……”
“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你。”罗比·雷耶斯看着伊莱·莫洛,一明一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,有些心丧若死的味道,他声音沉重的说道:“我和加百列,我们把你当成父亲那样敬仰,但你却毁了这一切。”
整个大厅旷大的空间里,这个时候气氛显得非常的压抑,伊莱·莫洛沉默半天,终于开口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?”罗比·雷耶斯的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下来一抹泪水,他无比伤心的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变成一个杀人犯?”
听完罗比·雷耶斯这么说,伊莱·莫洛脸上的后悔和愧疚渐渐消失,面无表情的他突的冷笑一声,说道:“这大概是我们家族的本性吧,就像你现在不也是一样吗?”
罗比·雷耶斯摇了摇头,不赞同的说道:“但你有博士学位,你有我们,你有份好工作……”
“好工作?”罗比·雷耶斯的这句话仿佛触到了伊莱·莫洛的痛点,他满是痛恨的骂道:“那些动力实验室的白人以为他们是在施舍我,他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好像他们更聪明一样,他们眼神中的那种傲慢,一切都最有应得,他们活该,他们活该有这样的下场。”
一切的原因清晰的展示在罗比·雷耶斯的眼前,他终于明白过来了:“你是在复仇。”
“不是复仇,是尊重。”伊莱·莫洛非常大声的强调了一句,然后才继续说道:“你根本就不知道,我每天工作得有多辛苦,努力拼搏,就为了进那扇门。没错,我是犯了错,但每个人都会犯错。”
伊莱·莫洛心中藏了无数的愤懑,这个时候他全部都倾泻了出来:“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,可这些都没用。从高中生到研究生,没人相信我,他们都认为我在作弊,他们认为我做不到,排斥我,合起来打击我。猜怎么着,瞧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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