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龙以为尉缭子必有惊世之举,没有想到他的行动太让人失望了,师徒二人挥着斧子,一会儿就把一棵碗口粗细的树给砍倒了。然后截成一尺长短的小段,再劈成薄片,为龙不得不承认师徒二人劈木头的功夫高人一等,木片厚薄相差无几,很明显,他们没少练习。
“他们是劈木头,做书简。”为龙恍然大悟,道:“缭子先生这手功夫堪称一绝,世间少有。”这话不是恭维,而是对师徒二人绝技的中肯评价。
尉缭子劈着木片,道:“为先生过奖了,劈得多了,手熟了,也就好了。”
“这不成了无他,唯手熟耳的卖油翁!古人真是辛苦,搞点著作都这么因难。哪象现代人,没有纸了,花两小钱,到店里买就是。更先进的直接用电脑去写了,连纸笔都不要了,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”为龙在心里比较,道:“敢问先生,大作准备写多少卷?”
缭子微一沉思,道:“五卷,每卷又有四到五篇不等。”
为龙又问道:“先生准备每篇用木简多少?”
“少的一斤,多的三两斤。”尉缭回答。
为龙计算着道:“这么说来,先生大作至少要用木简二三十斤了。书成之后,先生随身携带,岂不累赘?”
有人以为古代的读书人很轻松,其实古代的读书人是最辛苦的,在纸张大行于世之前,光是这些书简就够受的了,要是游学的话,带在身边的书至少有好几十斤,重的也许上百斤。一个读书人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脚夫,何等不容易。也许有人说可以花钱请人背挑,那也是要钱的啊,一般来说读书人很穷,君不闻“穷文富武”之说?
很有意思的一个故事,就是苏秦为了西行游说秦惠文王,把家产全卖了,把自己打扮得非富即贵的样子,找人挑着书去秦国。结果是没有成功,回到家时,成了叫花子,书没了不说,饿得没有力气,要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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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饭,不理他。请求嫂子做点饭吃,不甩他,何等凄凉!
“没什么,早就习以为常了。”尉缭子满不在乎。听得出来,他没少背书简。
为龙在心里感慨:“就连他这样大有学问的人都没少受书简之苦,那么贫穷的读书人受的苦比起他来就更多更苦,要是能想个办法,让他们少受点苦也是有好的。”心思一转,立时有了主意,道:“先生可否听我一言?”
尉缭放下手中的活计,很是感兴趣地看着为龙,问道:“先生有话请讲,缭子洗耳恭听。”
“先生的书必是惊世之作,要是用木简的话,笨重、不好收拾不说,还不方便贮存。”为龙直奔主题,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去买点纸,或是绢帛,先生可以写在绢帛上。”
在战国时期,造纸术已经发明,只是工艺太过复杂,产量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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