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茶几上那堆东西,就避开了视线,神色十分抗拒:“一堆骨头而已,能有什么感觉?”
阳焱很理解她的心情,恐怕大多数女子都很难接受有人指着一堆快腐烂的骨头,告诉她这就是你的。
他掀起浴由将骨头遮住,道:“之前你差点就入魔了,你知道吗?”
锦娘见到他的动作,心情微缓了些,轻簇眉头如实说道:“我确实有感觉到心底升起很强烈的憎恨,恨不得将曾子晋撕成碎片,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,这就是入魔吗?”
阳焱点点头,知道她对这些一无所知,详细解释了一遍,道:“我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谁知你却自已清醒了过来,当时我身上所带的东西唯有尸骨跟你有些联系,是以才会问问你。”
锦娘虽然心灰意冷,但仍是那个善良的女子,听闻自已差点酿成大祸,些许抗拒心尽褪,认真地感受了一番,惊道:“我能感觉到那就是我。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有些拗口,但阳焱却明白她的意思,心里道了一声“果然”,随后传了她一套将尸骨炼化为自用的功法。
锦娘犹豫了一下就乖乖照做,虽然永远地失去了晋郎,她已经无意留在这世间,但她却也不想沦为失去理智、只知道杀戮的怪物。
见她听话地修炼,阳焱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,他算是怕了这个脑子里装满爱情的女人,好在她心中还存有大义,没有再继续闹下去。
之后他也没有休息,找出一块玉石开始在上面雕琢,哪怕锦娘是千年厉鬼能免疫一些阳光的伤害,但到底不能长时间承受日晒。
既然要让她睁眼看看这个花花世界,至少要先保证她能光明正大地走在这世间。
一人一鬼各自做着自已的事情,时间转眼就到了后半夜,锦娘有了些成效,那堆尸骨能短暂地被收到她的鬼体里,阳焱也完成了手上的作品。
鬼是不知道疲惫的,见她乐此不疲地一会儿收一会儿放,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,阳焱打了个呵欠先去睡了。
次日下午,三人一鬼在约好的咖啡馆碰头,锦娘依旧是那身大红色古装,长发披肩美艳得不可方物。
这年头流行cosplay,大街小巷时不时就能见到奇装异服的青少年,她这副模样倒也不突兀,周围人投来的视线相对于诧异还是惊艳比较多。
锦娘还活着的时候虽说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但每每出行都是去特定的地方,路上乘坐马车将容貌遮得严严实实的。
和曾子晋相认之后,她也是一直安安分分地留在曾家大宅,为了不引起家里人的恐慌,听他的话除了和他腻歪在一起之外,其余的时间都在画里安静地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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