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的时候,看到她又流了泪。她流泪的样子让他心疼。他紧紧拥抱着她。
这里很隐蔽,没有顾客也没有工作人员,连工作的机器都适时地停下来,三面又都是白的,这是一个白茫茫的安静的无人打搅的世界。
窗台放着一盆竹节海棠,开得正盛,红红小小的花朵,好像蝴蝶在飞舞,衬着窗外的秋色,又是热闹的。
“这阵子够忙的,我们上了个新的健康饮料,打算和那个国际大牌再拼下市场。”
方苹望一眼徐斯的秘书留下来的卷宗,稍稍顺了顺气。
一下这么近的距离,令她的眼睛花了一花,眼前是模糊不清的,可是,温暖的气息是清晰的。
关止抱着女儿先站了起来,对徐斯说: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江湖开口称呼她,“阿姨。”
周围的空气都是凝滞的,实在有太多太多的情绪要吐露了。脑海里浮现的一幕一幕,好像是一部老电影,把过往的甜蜜和悲伤慢慢回放。
“徐斯,你要我怎么做?”
“相唱和,人生曲,”
而此处很温暖,并没有什么风,仿佛一切都是平静的。
他们又忍不住再度望向对方。
火红的保时捷Cayman老马识途一般在马路上奔驰。
徐斯还是用那样轻佻的口吻说:“我当了好几个月的空中飞人,快要赛过乔丹了。”
江湖怯弱弱地站在病房门口。
她跟着工程部的经理一起找了物业方周旋好半天,终于逼着对方答应再跑一跑煤气管道的事情。从物业办公室出来时,她看到了二楼的腾跃专卖店已经开了。
紧接着一阵阵的巨响由后头迭次传来,隆隆不断。
这说明女孩出列任何场合,都会维持好自己的礼貌和尊严,她充满了朝气和勃勃的希望。她的双眼很明澈,坦荡荡地望向自己。方苹想,她不会忘记女孩和自己曾经过过招,而且并没有落在下风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小红马又开了五家分店,香港店也准备开业了。”
徐斯讲完了,看着眼前的江湖。她娃娃一般的大眼睛含着水汽,她的眉形却修得更加坚毅。
江湖的脑中先是一片空白,茫然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等巨响歇声,尘烟散尽,才看见倒塌的防水布水泥板后有徐斯的衣角。
徐斯一脸的不乐意,把汤放在了旁边,碰也不碰,倒是同房内的一众人讲了几回笑话。
方苹叹了口气,此女这等的悟性、灵性和敏慧,又怎能怪儿子会情之所钟呢?
她不知道这么一路怎么就跟着徐斯来到了这处隐蔽无人的拐角,也许是由远及近的轰隆隆的响声更大了一些,麻痹掉她的神经。
“我知道。”
江湖瞪大眼睛看着按住自己的那双手。手指修长,骨节清晰。她抬头看向手的主人。
虽然已近黄昏,但是一线一线的光亮源源不绝。
她背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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