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的。”
素珍心中本满溢悲凉愤怒,闻言却是一震,她几乎立刻出声,“我绝不留在宫中。”
“珍儿,我知道,这两年,为官办案,做了许多了不得的事,但这并非意气用事的时候,必须听哥哥的——”无情走上一步。
素珍看他走来,却猛喝一声,“站住!”
“哥,”她缓缓跪下,神色中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无情吃了一惊,想上前把她扶抱起来,却为她眸中厉意所慑,他知道她是有多倔强的一个人!素珍见状,笑道:“我不管的立场,我只讲我的愿望,不信连玉,我信!这个人我懂。哥,看我有什么好的,他却为了我连命也不要,他的身份地位,要什么女人没有,他为我如此,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?知道,李兆廷他厌恶我,从小,只有我把他当什么,他却从不把我当什么。”
她说着,仿佛隔空看到那个朝她微微笑着的人的身影,她吸了口气,继续说下去,“我在他心中没有丝毫分量,我的话他根本不会理会,我求,帮我讨下连捷哥俩的性命,连玉死了,霍长安死了,追命也死了,这世上如今唯有我还可求,若还把我当妹子,就帮我这个忙。若不行,好,我今日割袍断义,从此,再也不是我冯素珍的兄长。而我的死活,也与无关。”
无情本静静听她说着,听到此处,眸中猛地溢出一丝猩红,他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随后呵呵笑出声来,“冯素珍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为了那两个和没有任何关系的人,两个往日也不见得把多放在心上的人,这般对待的胞兄?身体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……”
“还有,割袍断义,那是男子做的事情,珍儿,珍儿,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?”他说着仰头笑,却听得这个妹子回道:“何谓女子,何谓男子,们做的事,们有能力做的事,我也能做,他们当朝论政,我从来不怕,国家若是需要,我一样可以上战场,我为何不能与割袍?是个男子,就莫要像我们女子那等犹豫,一句话,答应,还是不答应?”
她抬头,决绝地与他对峙。
无情死死看着她,看着一缕血丝从她膝上渗出,他呼吸急遽偾张起来
,一个男子,眼眶竟也微微有些红了,良久,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,咬牙说道:“好,冯素珍,狠,我答应!舍得了我这个当兄长的,我偏偏放不下这妹妹。”
他说着扭头便走。
素珍却笑得好似哭一样。她多想不以兄妹之情相逼,甚至不必求他,因为霍追是因他而死,她一生讲求情义,却一再面对情义无法两全的局面。
十数年享受了多少无忧时光,如今是千百倍偿还。她一生从未做过坏事。
眼看他便要踏出自己视线,她把他喊住,“哥。”
“什么?”他停住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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