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他才终于放过我的腰,抬头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:“你身上总是有股熟悉的味道。”
“额,我能有什么味道?沐浴露?洗发水?哈哈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:“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家狗的很像。”
“?”
又是狗?我不但长得像你家狗子,现在连味道都一样了?难道我身上很臭?
想到这,我不自觉地抬起手臂放到鼻子前闻了闻,没味儿啊,就是普通沐浴露的味道。难道这医生的鼻子和寻常人不同?
廖医生看到我这番动作后,目光瞬间温柔了下来,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家的狗,我之前和你说过吧?”
“乐乐?”我怎么感觉你越解释越莫名其妙,反正不管怎么说,我在你眼里就等同一只狗是吧?
“嗯。它在我母亲死后被送到了我身边,和它相处的日子大概是我小时候为数不多比较快乐的时候。”
我大概是懂廖医生的意思了,乐乐带给了他快乐,我也带给了他快乐呗。直接这么说多好,非得拐弯抹角的。我总觉得廖医生不擅长表达,听他讲话就像是在做阅读理解一样……但总感觉这么理解还是很奇怪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它是得细小死的?”我努力尝试与他搭话。
“是又不是。”
“嗯?”
“它得了细小,我求那些人,希望他们有人能够带它去医院看病。但在他们眼里,那无非就是一只狗而已。”他的神情不复刚刚的温柔,变得愈发冰冷阴沉。“它实在是太痛苦了,所以我帮了它。”
不知怎的,听了他这一席话,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一直攀延至我的后背,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我浑身僵硬,甚至不敢继续问下去。
我曾经觉得廖医生是个单纯善良的人,但是他的行为和话语总是会一点点打破我对他的认知。曾经的他没有能力去救自己的母亲甚至是一条狗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离去;现在的他成为了医生,却仍然无法挽救许多病人,倾尽全力去救治到最后也是无能为力。
我想我大概是有些理解廖医生的心情了。
突然我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,我指着他身后的病床,笑嘻嘻的问他:“如果有一天是我躺在那里,你是选择吊着我的命,让我苟延残喘,还是选择直接帮我结束痛苦?”
廖医生一下子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,我第一次在他那冷静的眼眸里看到了惊慌不安的神情。
他低下头,不再让我看着他的脸,沉闷的声音响起:“不要乱说话,你不会出事的。”“哈哈哈开个玩笑啦,像我这么优秀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。”
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平平安安的直到出狱,但是现实却不是这样的。我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,我孤立弱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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