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“是,我就是在欢场的风尘女人,我是个无耻龌龊的女人,所以我没有去找你们,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你告诉我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去那种地方?为什么你要堕落,你需要钱你可以跟我说啊!当年我们几个是怎么说的,你的豪情壮志昵,你的一腔热血昵?你是怎么跟我们说的啊!你竟然去这种地方混!你当初的坚持昵!啊!”
许阕愤怒极了,他吼叫一声,他一拳砸在了放满照片的桌子上。他的应该比他的手要更疼。
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,我什么都不能去做,我掐着自己掌心,让自己狠下心。断了和他的联系。
“我没有兑现当初的豪言壮语,我放弃了份坚持,许阕,这就是现在的我,真真切切实实在在,龌龊不堪的我,我已经是这样了,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,如果可以选择,我情愿回到刚刚走出大学的时候。”
我知道他痛苦不堪,失望透顶,可是我比他还要痛,如果他知道我当初是多么的走投无路,多么的无助,他可能就不会这么吼我,但是我爸已经去世了,我不能用一个去世的人做借口,去让他同情和理解。毕竟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里面浪荡。
“小牧,我突然发现我不认识你了。”
许阕怒视我许久,忽然虚脱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他双眼猩红带着眼泪,脑门上青筋暴起,是伤到极致却又无可奈何吧?我是他心心恋恋这么多年地女人,他一直以为我是他心底最干净的那个女人,我现在这个样子突然出现在现实的世界中,给他的打击多么大,我不敢想象,我对他这辈子只有愧疚只有自责,他永远不会原谅我了!
我转过头,不敢看他。现在这个样子我选择不了,他们的责怪,他们的逼问我避免不了,只要当时还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,我一定不会那么傻,不会用自己一辈子去做赌注,只是,来得及吗?一切都回不了头了,一切都已经开始了,我已经被淹没在最肮脏的泥沼里了。
“许阕,你就当没有郭小牧这个人吧!这些年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脸见你们,我这样的人配不上和你们交朋友,你当我永远没有出现在你们青春年少的那段时光,忘了我!”
“郭小牧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许阕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后,霍然转身就走了,走得很快。
我像是被抽干了空气一样,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我知道我明白他是多么的生气和愤怒,他是多么的失望和心痛,但是他能明白我到底有多么心痛和难过吗?这些年,我一个人,我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。为了我的孩子,我的母亲。
许阕走后很久,雨菲才走过来,一言不发的看着我,给我递着纸巾。我哭得不能自已,肝肠寸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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